说完觉得自己(🐙)很矛盾,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,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,太畅销了人家说看(🏇)的(de )人多的(⭐)不是好东西,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,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(🚹)看,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《三重门》是本垃圾,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(zì )数的学生(💒)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,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,要对话起来也(🚆)不超过五(🍻)句话。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。
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(💯)等学府里面,有很大一片树林,后面有山,学校里面有湖,湖里有鱼,而生(shēng )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(👮)方式将其吃掉。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,我花去一个多月(yuè )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,并且(🚾)对此入迷,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,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(🤱)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,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(yī )个志愿是湖南大学,然后是武汉大学,厦(💲)门大学,浙江大学,黑龙江大学。
一个月后(hòu )这铺子倒闭,我从里面抽身而出,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(🌝)成汽车美容店,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,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。
第一是善于联防。这时候中国国家(👹)队马上变成一只联防队,但是对方(fāng )一帮子人在一起四面八方冲呢,防谁呢?大家商量一阵后觉得中(🙋)国人拧在一起才能有力(lì )量,不能分散了,就防你这个脚下有球的家伙。于是四个以上的防守球员一(💈)起向那个人冲过去。那哥儿们一看这么壮观就惊了,马上瞎捅一脚保命,但是一般随便一捅就是一个(👘)单刀球来,然后只听(tīng )中国的解说员在那儿叫:妙传啊,就看江津了。于是好像场上其他十名球员都(⛰)听到了(le )这句话,都直勾勾看着江津
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,并且从香(xiāng )港订(🉐)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,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,十八寸的钢圈,大量HKS,TOMS,无限(🎿),TRD的(de )现货,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,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(de )时候才有第(🌍)一笔生意,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,停在门口,司机探出头来问:你们这(zhè )里是改装汽车的吗?
还有一(🈚)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《新青年》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。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(yǎn )打电话给我(😿)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,要我救场。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,没有观众(zhòng )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(🚈)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,不料也被放了鸽子。现场不仅嘉宾(bīn )甚众,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(🏰)文史哲的老,开口闭口意识形态,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,废话巨多,并(bìng )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(🚪)上的不妥就不放,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,并声称自己的(de )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(🙍)。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,如果是就靠几(jǐ )本书撑着,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,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(🔉)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。
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(🙎)凡换了个电话,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,果然(rán )是一凡接的,他惊奇地问: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?
我有一(😗)些朋友,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,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,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(👞)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(chē ),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(➰)个门的车(🍢)的,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(chēng )这些车是跑车。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×轰轰而(➰)已。
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,接到一个电话,是一个外地的读者,说看了我的新书,觉得很退步,我说其(🔍)实是我进步太多,小说就(jiù )是生活,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,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(🚌)是从高一(🍡)变成了高三(sān ),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,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。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(😧)啊几班啊的,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。这是一种风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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